圣费尔南多,圣诞首都的圣诞灯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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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亚洲唯一的天主教国家,圣诞节是菲律宾一年中重的节日,星形灯笼是菲律宾圣诞节的标志,在邦板牙语中,圣诞灯笼被称为Sampernandu Parul,这个名字就来自于创造它的城镇——圣费尔南多(San Fernando)。圣诞灯笼为菲律宾赢得“圣诞首都”的美称。


西班牙人330多年的殖民统治不仅留下了天主教,还留下了众多的西班牙风格的古老建筑,这些老房子在菲律宾的很多城市已经消失,但是在圣费尔南多却保留下了很多,它们见证了很多历史,包括西班牙人在此地的统治、二战的战火以及1991年皮纳图博火山的喷发……

  

灯笼工厂里的星星



从马尼拉驱车几十公里就是邦板牙省的圣费尔南多市,这里安静而闲散。由于受到1991年皮纳图博火山喷发的影响,这里的土地很肥,路边的一小块地就种着蔬菜。街道上除了跑着花花绿绿的由美国吉普改装成的小型公共交通车,还有马车,这是来自西班牙统治时代的遗存,路边会间或看到一些制作圣诞灯笼的摊位和店铺,显示其圣诞首都的特色。


RolRen's灯笼工厂是圣费尔南多最有名的灯笼工厂,厂房里已经挂满了各式圣诞灯笼。院子的地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尖拱形铁架,这是一个圣诞灯笼的雏形,为一家大型shopping mall定制的,灯笼的主题是耶稣诞生的场景,上方有很多星星,其中最大的一颗在尖拱形的正中央。


据当地导游Ken介绍,耶稣诞生时天上有颗星星,圣诞灯笼就代表那颗星。菲律宾人将光赋予了很多象征意义,星形被视为一种光的源泉,象征着希望。圣诞灯笼可以很小,挂在家庭的窗户上。也可以很大,放在教堂的广场外和大型的shopping mall前,这里最大的一个圣诞灯笼有20尺高,里面安装着6000个灯泡。灯笼的图案多种多样,但很多上面都有星星的元素。


20世纪初开始的灯笼节



圣诞灯笼的制作源于这里的灯笼节,这个节日在每年12月举行,始于1904年。现代灯笼节的原型起源于一场盛大的宗教活动,现在称其为“lubenas”,是圣诞节前12月16日到24日连续九天的祷告。最初的灯笼是普通的糯米纸包在竹子架外,里面放着蜡烛。


1931年,圣费尔南多开始通电,从而迎来了第一届大型灯笼节,灯笼上的错落灯光使得大灯笼的颜色更加鲜亮。随后的几年中,大型灯笼又有了进一步的改进,塑胶纸取代了传统的糯米纸,铁架和钢架取代了竹子,灯泡取代了蜡烛……在转子上封贴的掩饰胶条标志着灯的开关顺序,附加在每个灯泡电线末端的发卡形状的东西将灯泡连接到转子上,也就是连接到电源上。

  

连续四年获得冠军



RolRen's灯笼工厂的老板现场转起了转子,随着转子的滚动,灯笼上的各种彩色灯光从里到外、从左至右依次闪烁,待到每年12月的灯笼节,当地十几个乡镇都拿出最漂亮的巨灯参加比赛,这一年一度的盛会现场通常被围得水泄不通,这家工厂就曾经拿过四年灯笼节的冠军。


圣诞灯笼的工艺是菲律宾人的创造。这位老板从小就开始做圣诞灯笼,1986年建立了这座工厂,如今有几十个工人在这里工作,他们负责不同的工序,先用铁架子搭出巨型灯笼的形状,然后把灯泡用电线连接,在架上固定,再把各色塑胶纸包在铁架的外面。这里充满着手工作坊式的氛围,人们用自己的双手借助简单的工具进行创作,偶尔累了,老板便拿起桌上的木吉他即兴弹奏一曲,工人们则在被拍照和被提问的羞涩表情中继续手中的活计。


西班牙老房子与“厨师之乡”



圣费尔南多的街道上有马车,还有一二百年历史的西班牙风格的老房子,比如一间二层西式洋房名为Henson-Hizon House,被国家在2003年认定为历史遗产。1521年,航海家麦哲伦的探险队于首次环球航海时抵达菲律宾群岛。此后,西班牙逐步侵占菲律宾,并统治长达330多年。菲律宾这个名字也是来自于当时的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二世。这个国家的语言、生活习惯、宗教信仰等无不受这段历史的影响,在这样一座老房子中,单独的祷告室、西式的餐桌椅、钢琴,彩色玻璃窗等都是这种影响的体现。


不过,这里依然透出了菲律宾味道,房子被亚热带的庭院包围,吱吱作响的地板是用檀木铺成,能够经得起风吹日晒,虽是西式的装修风格,房间里却充满着雨季末期温暖且潮湿的空气,推拉窗也很有特色,不是用玻璃,而是用贝壳做的,被压扁后经过药水的浸泡再用高温烧出来,就成了坚固的窗户。


和其他一些地区的古老房屋摆满古董不同,这是一座空空的房子,除了曾经的碗橱、两架老钢琴以及简单的餐桌椅和家具外,别无他物,这正是它亲历一次历史时刻的证明——1991年,皮纳图博火山喷发,混乱的秩序中,屋子里的很多古董都被偷走。如今在屋子外有一扇一半被埋在土中的窗户,其实是曾经停放马车的地方,如今已经被火山灰淹没了一半,成了“半截窗”。这里曾经的女主人是戴维德夫人,在二战期间,她曾经把这栋房子作为救助老百姓以及菲律宾和美国军人的地方,她被人视为英雄。


另外,圣费尔南多是邦板牙省的首府,邦板牙被菲律宾人称作厨师之乡,因为这里的人很会烧菜。很多老餐厅馆的菜结合了西班牙做法、菲律宾食材与调料,还透着股中餐的熟悉感,别有一番风味。其中一道蕨菜沙拉的调料是当地的特色——椰子醋,半透明状的椰子醋清爽微酸,中和了蕨菜的涩与咸鸡蛋的重口味,令人口舌生津。接下来的炸鲇鱼块和西班牙肉饼,则把肉的嫩香包裹在了金黄的外表下,而烩海鲜一道则有鲁菜中全家福一菜的神韵。半只虾和其他菜与面做成的虾饼,脆、嫩,并且口感鲜香。

 

新京报记者 曲亭亦 图片来源 资料图片 校对 何燕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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